只是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那么好,眉宇间的忧郁隔着距离容裳也能清晰感知到。
而她此时正坐在桌前,眼皮半垂地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燕麦,不知在想着什么。
等了大概几分钟,泡好的燕麦温度总算下来了。
纤长的素手拾起调羹,轻轻舀了一下,最后再不急不慢一勺一勺地将燕麦送到口中。
即便是在病中,她腰板也不见得放松了下来。
反倒吃得很优雅,也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从她的坐姿以及优雅的用餐姿态,可以看出她是将礼仪刻在了骨子里。
看来妤妤的家庭背景倒是不错。
不。
应该是学文艺的家庭情况一般都还不错。
而她的话,家庭条件会更优渥一些,毕竟像她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娇生惯养些。
简单的一个用餐,容裳都看得精精有味,完全忽视自己身上的不适。
或许是他这次看人的眼神没有那么入骨,一向分外敏感的妤妤,一点眼神也没分给他,她吃完收拾好碗后,看了眼时间,然后便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把要换的衣服取了出来,很快又重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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