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便支撑着身体起来,没去看正陷入激烈‘心神交战’的宋闵,一边扶着间隔不远的大树,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趁着药效还未完全发作,意识还很清醒,白姝妤为以防万一待会自己抑制不住会自残,想着还是找条河跳下去淹死算了。
当然比起淹死也总好比回京用刑审讯致死好过吧。
话说身体也太热了,白姝妤抬手扯开了衣领,精致清晰的锁骨以及大片泛着粉色的白瓷般的肌肤立即暴露在空气里。
裸|露的地方也就比其他稍微凉爽一下,可是并没有缓解太过。
白姝妤咬着下唇,脚下速度加快。
还未到河边,自己便受不住,倒在了草坪上。
她蜷缩着身子,在忍受燥热难耐的身体。
没一会她便将胸前的衣裳完全扯开,刚好从她前方吹来一阵凉风,让她紧拧着的眉头松散了些许。
白姝妤现在只觉得还不如一刀了断算了,可是她的小刀在逃进来之前就掉了。
她抬眼看了看河边的距离,再转过身去看宋闵所在的位置。
相对于去拿宋闵的长剑,还是河边更近一些。
正当她握紧小拳头欲要给自己打气过去的时候,心神交战完的宋闵终于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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