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妤摸了摸一下身上那丝滑的缎面,猜想时间线应该是老爹刚死没几天,她还在府里耍大小姐威风的时候。
可是按照时间线的发展,这会应该是臭贼第一个晚上来她闺房偷东西的时间段才对啊,怎么人还没来?
白姝妤翻过身,面朝着外,虽然身处黑夜,但眼睛习惯那个亮度了,隐隐约约也能看出房间里各个摆件的轮廓。
她又看看有些透光的窗棂,外面安静得只有蝉鸣声不停在叫,别的动静倒是什么都没。
白姝妤翻了几次身,等着的过程着实太过无聊,后来不知怎么听着蝉叫,慢慢的,原本灵活转动的眸子忽然不动了,放空的盯着黑漆漆的床幔,再然后眼皮重得覆了下去,没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白姝妤眉头微皱,她这一夜睡得时好时坏。
主要是梦境问题,她梦到自己掉河里了,想要往上游却被在河底的水草紧紧缠住了,缠得她贼紧,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就在她快受不住的时候,那些水草竟然就放过了它,在河里尽情的摇曳摆动,等她刚上岸呼吸,就想爬上岸,没一会那些水草好像长了脚会走一样,又把她拖下去了,反复几次,搞得她都没脾气了。
至于睡得好是梦境变了,变成她回到了现代,然后去院里做sa,那技师按得她好舒服啊,直到现在醒来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门外忽然传来说话的声音,白姝妤留心听了才发现是府上养的丫鬟在小声聊天。
她们应该是觉得她醒来的时辰差不多了,所以才在门口候着随时等吩咐。
白家养的丫鬟跟那些官家商家的都不一样,没有死契都是活契,因为大多数都是江湖中人,并没有那么严重的尊卑,就连守夜也不需要有,只管伺候生活起居再跑个腿之类的,自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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