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喜欢搓牌。”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反正纪雪瑶实在很想知道,只要一查就能查出来。
纪雪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只不过大家好像都没有要去问马惜琴的意思,而马惜琴也只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然而在回去之前,白姝妤还被纪雪瑶旁敲侧击问郁染的情况,但都被她打哈哈过去了。
没得到什么有用讯息,纪雪瑶在接下来回去的路途中,闭目养神,一副累及不想说话的模样。
直到回到了寝室,也是很快卸了妆,洗过澡之后出去打了电话便回床睡觉了。
白姝妤也很困,明天还得军训呢,她跟郁染报过平安,便早早卸了妆倒头就睡。
长达两个星期的军训终于艰难地熬过去了。
军训完了后,校园里出现了很多疑是非洲来的人士。
以往学长学姐们分辨新生除了别的因素,最容易猜中的便是那天天面朝太阳晒黑的脸。
女生对于军训累点还能忍,但对于晒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无论是军训时还是军训完了后,都每天敷面膜擦防晒,但这些大多数还是没什么效果,紫外线太强,该黑还是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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