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州见了瞬时从座位离开,从而蹲在她面前。
感觉到陆凉州的视线,白姝妤抹了一把眼泪,沉默地瞪着他。
只是那刚被抹掉的眼泪,很快从眼眶中聚起,再是无声落了下来。
陆凉州伸出手一接,还带有余温的泪水直接打落在他的手指上。
鬼使神差的,他竟将手指递到唇边,舔了一口。
味道是淡淡的咸。
等他尝完抬起眼,只见本来默默流泪的人儿,又抹了一把眼泪,像是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他。
被当成神经病的陆凉州浑然不在意的笑了笑。
顷刻,他抬手欲要摸其的小脑瓜。
只是被她避开了。
“铁窗。”
二字刚吐出,白姝妤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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