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州锐利的眼神微眯,在郁染欲要俯下身时,瞳孔一扩,立即上前推开了他。
“你做什么?”白姝妤小脚刚抬起就被陆凉州给拽住了手臂。陆凉州实在见不得这人满心满意都是别的男人,他不确定他还能忍耐多久,于是低声警告了一句,“白姝妤,如果不想蹲铁窗,在没得出胜负之前,请跟别的男性保持好安全距离。”
“你除了会威胁人还会什么?”一想到被坑得债务,白姝妤瞬间觉得身上胆子重得要死。
郁染已经站稳,目前没有心思回敬过去,只是站在原地思索着陆凉州说得铁窗这事。
“会很多,但这个最有效。”陆凉州松开了白姝妤的手臂,从口袋取出车钥匙,滴滴了一声,然后朝着神色莫测盯着他的郁染说道:“走?”
“不行!郁染的手受伤怎么……”白姝妤话还没说完,只见沉着一张脸的陆凉州忽然他后排车窗握住拳头用力拳打了过去。
砰的一声,玻璃裂了一点,然后他再是沉默地不借助任何工具赤手拳打,直到哗啦一声,玻璃破碎,整只手顿时血肉模糊。
白姝妤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傻愣愣地看着他的手。
陆凉州低眸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然后侧过身,撩开眼皮,黑黝黝的眸子直扫向白姝妤,“这样可以了吗?”
两人手都有伤,这样够公平了吧。
郁染见她都快要哭出来了,眉头一皱,上前挡住了陆凉州的目光。
“走吧。”刚说完这句,当即背后的衣服就被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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