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姝妤还注意到他的手,已经被包扎过来,圈了一团纱布。
看着他那柔软的眼神,昨日狠厉拳打车窗那一幕仍然映在她的脑海里,这让人很难将今日的他跟昨天那一身悍气的他挂上钩。
不过再怎么样,他都是拆散她伴侣的恶人。
白姝妤恶向胆边生,怒瞪他一眼并冷哼一声,就甩头往餐厅方向走去。
“这……”自家闺女为何生气,白父多少也能猜到,没资格责怪,自然得跟贵人解释,只是,这得怎么解释啊。
好在白母脑筋转得快,“哎呀凉州啊,乖女是在气我呢,把她吵醒了,她没睡好,所以脾气就有点大,勿怪勿怪哈。”
“对对对,就是这样……”
陆凉州看着白姝妤离开的身影摇了摇头,因自小生长环境的原因,他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从观察得知自然晓得说些什么话能让人心里妥帖,不过一般以他地位并不需要这样做,但由于这两位是那人父母的关系,他乐意多说几句妥帖话让他们放松下来。
就这样,一阵阵愉悦的欢笑声顿时传到了白姝妤的耳边。
白姝妤皱眉,不满地戳了戳碗里的面条,都快戳软烂了才住手。
这一顿,她吃得格外漫长。
吃到白母做完发型,都没人敢来催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