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鸡都没杀过的普通人。
他是如何变成这样一个，斩下人首，看着血液喷溅，浸湿裤腿，也不眨眼的冷血刽子手的？或者是说，他是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这样的人的？
秦皓转身朝最近的敌人走去，微微侧过脑袋，躲开一道射向自己的异能攻击。
他想，应该是在他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的时候。
秦皓往后退一步，他的身前突出一根土刺。
在土刺刺出来前，他就感觉到了，脚下地面的异常鼓动。
看了眼周围，没有人因为杀死对方，觉得残忍，或是不忍。
原因很简单，这是敌人。
没错，秦皓和黄沙佣兵团战斗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是敌人。
无法缓和的矛盾，不死不休的敌人。
“要么我死！要么你们死！”秦皓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他一直在想，为什么大家不能和谐相处？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为什么死了一个两个……还要死上千千万万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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