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开始一年只拍两部戏,进入半养老状态。
小周经常羡慕明轻轻,但随即想到她年幼时,有钱的父母便在日复一日的争吵、谩骂、诉讼中丧失了耐心,最后果断选择了分道扬镳。
留给她的只有几套房产、两串冰冷的电话号码,一句“有事打电话”,以及一只刚出生的、蜷缩在纸箱子里茫然无措的小猫。
一人一猫相依为命直到如今。
这种跨越十几年、漫长的孤独感恐怕不是自己这种习惯呼朋结友的人能够忍受的。
想到这些小周又望而却步,算了,自己还是更喜欢有烟火气的生活。
两人在客厅喝茶,清洁人员和安保人员分别完成了工作,拎着工具箱回到三楼。
工作人员也没检查出来哪里的门窗没关好,让小动物闯进来了,只能解释为,可能是有小动物顺着通风管道或者水管溜了进来。
住在这种山腰别墅,地下室必须要通风防潮,设计师铺设的管道复杂如迷宫,这种事情简直防不胜防。
明轻轻没说什么,检查一下放个心。
“我们帮您把纸箱子带走。”清洁人员临走前说。
明轻轻看了眼那个被踢到角落的半人高纸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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