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时的明轻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个女人将自己生了出来,自己照顾她是应该的。做饭、洗碗、劝架、在这个女人哭泣时递上纸巾、在她醉酒睡不着时,起来熬醒酒汤、煮牛奶。
她从小就学会处理很多事情,照顾别人。
她自己消化情绪,理解别人。
但记忆中,没人照顾过她。
父亲没有、母亲没有、从没有过的男朋友更没有。
……
可此时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感觉有人拿着冰凉的冰袋,在她额头上笨拙地移动。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就像是被压在大海里,快要窒息了,但是却能感觉有人坚定地一点一点把她往上拽。
真舒服啊。
病了的人总是格外脆弱一些,明轻轻眼角湿润,下意识抬起手,握住了覆在她额头上的那只手。
她死死攥着,像攥救命稻草,生怕那只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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