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明轻轻生怕他真的立刻开车去带人过来,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看来吃饭只能改天了,你先回去吧。”
欧阳昊心里有点失望,但也别无他法,见明轻轻转身就往楼上走,他只好在后头补了句“多喝热水啊。”
别墅的门是自动的,明轻轻进去后,门就在欧阳昊面前缓缓合上了。
欧阳昊觉得明轻轻这痛经来得实在过于突然,但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得到,就在刚刚那短短的十几分钟,明轻轻的世界观都崩塌了,哪还有心思和他出去吃饭?
他戴上墨镜,开车离开。
明轻轻回到三楼,腿肚子还有点软。说心里头不恐惧,肯定是假的,最最天方夜谭的事情就这么在她身上发生了。
空气很安静,明轻轻脑子嗡嗡响,回到三楼。
少年还在。
方才明轻轻下去打发欧阳昊之前,让他坐,但他并没坐下,只局促地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只脚赤着。
他站在沙发前,背上的几块黏胶上还残余壁橱上的油漆,在他身上像是几块补丁。
他努力把黏在衣裳背后的黏胶扯下来,不过这个手绕到后面去的动作对他而言十分艰难,于是他那件蓝色的破兜帽衫背后的洞洞被越扯越大。
“嘶拉——”外套破了个大洞。
听见明轻轻上来的声音,他立刻停止了动作,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垂着脑袋像个即将挨骂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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