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裴鸿卓呢?怎么看不到裴鸿卓?他离开了吗?”
话没说完,他和明轻轻同时都看到了被巨大广告牌一角压在下面的黑色卡宴。
明轻轻视线落在被忙乱的人群包围住的那一角压扁了的后半截车子上,不寒而栗。
她视线又落在那突兀断裂的广告牌上,牙齿直打战。
她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情,忽然抖着手打开车门,试图下车。
小周回过神来,急忙开门下车,将踉跄下车的明轻轻一把塞回了车子里,在雨水里低声道:“别下去,你下去也没用,一过去就要被记者包围!”
“你冷静一点,和我们没关系,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不会有事的!”
“不,你不知道,和我有关系……”明轻轻嘴唇冻得发白,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站立不稳。
她前脚刚和裴鸿卓在大厦门口说话,后脚上面的广告牌就猝不及防地砸了下来,广告牌好端端地已经在那里不知道几年了,怎么会这么巧,就在这个时候掉了下来?!而且偏偏是在自己离开后,对准了裴鸿卓的车子!
这让她怎么否认是因为自己?
她想起不久之前的冰雹、想起不久前被破坏得肆虐的树林、想起小丧尸对裴鸿卓的针对……这里距离酒店只有两条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