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乍然在明轻轻脑海中浮现,令她微微一愣。
她一直觉得小丧尸有点呆,心『性』幼稚,所以自然而然地认是自己在包容他。但是万万没想到,从结果上来看,实次次都是小丧尸在包容自己。
她最开始他一笔钱,让他走,她爽约,答应的事从没做到,他却从来都只是默默地等。
……
“你怎么又要出去?”小周见明轻轻起身,诧异地问。
明轻轻套了件套,找根皮筋将发扎了起来,拿起手机匆匆往走:“帮照看一下蛋蛋肥肥,有点事,能得白天才。”
“现在太晚了,有什么事不能——”
小周话没说完,明轻轻已经消失在电梯里了。
小丧尸对自己很重要。
经过这段日子的分别,明轻轻更加意识到这一点。
就像每天都升起来的日出,每天都看见的彩霞,每天都吹拂过耳边的风一样,它每天都在、从不离开,所以人从不觉得它们有多美。直到有一天,日出日落消失了,山谷空『荡』『荡』的不剩下一丝风,人的心才一下子空了,惶恐地四顾,想努力把失去的找来。
明轻轻本来以两月前的那一晚,就是自己小丧尸最后的分别,此生都不再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