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服了,就去做,不舒服了,就不去做。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么多,嗯,我就不告密给老爷子,你们居然在塔外搞了这么大的阵仗了。”
“靠……我真的很困啊,五九你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啊?我好歹也是帮你打过架的人,干嘛一副死鱼眼表情看着我。人类的避难所干我狗屁事!”
“等等,绝交?就这点破事绝交?”
“这难道不是破事吗?难道你们真的认为塔外能生存?七百年来没有人做到的事情,现在就能做到了?”
“从来如此未必就对?喂喂喂,我可不是要跟你们辩论啊!”
“别走啊!别走啊!妈的,塑料友谊,绝交就绝交,我是不可能做这种蠢事的!”
几日后,当五九将那身很丑的调查军团蓝色制服交给郑岳的时候,郑岳嘟囔着抱怨了几句,还是穿上了。
“就一次啊,下次我可绝对不帮了,真麻烦啊……”
真麻烦几个字早已是他的口头禅,但往往这么说的时候,他都会选择做这些麻烦事。
所谓舒服与不舒服,都是相对的。
帮助一群人拯救某个塔外区域?面对一群危险强敌?当然是不舒服。
但对比过来,如果因此而失去一个朋友,那就更不舒服。
郑岳觉得,其实和五九也算不上多好的朋友,但仔细一想,五九以朋友的身份,邀请自己去打场架,这过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