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烤得焦黄偏黑的烟叶散发着一股难言的香味。
“不用。”龙悦红和商见曜同时摇头。
“你们两个啊,这可是奢侈品!”蒋白棉放下了那根简陋卷烟,“不知多少上过战场的人都疯狂痴迷它。这能让他们的精神获得放松,不至于压垮自己,就和酒精饮料可以让人忘记许多不愉快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一样,哎,很多人只有在喝醉以后,才会高兴起来。”
“那不是真正的快乐。”商见曜忽然唱了一句。(注1)
“哟,还唱起来了。”蒋白棉嘴巴微张,笑骂出声。
商见曜认真点头道:
“我喜欢音乐。”
“可歌词好像不是太对……”蒋白棉摩挲起耳朵内的金属装置。
商见曜就像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般说道:
“歌词可以做一定的修改,以符合当前场景,这有助于更好地进行表达。”
“……”蒋白棉挥了挥手,“这不是重点,被你这么一打岔,我差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她没好气般吐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