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啥连‘蜃龙教’的行礼方式都要学?”
“加强语气。”商见曜回答得异常诚恳。
顾博突然觉得继续纠结这件事情不仅会浪费很多时间,而且最终很可能得到让自己吐血的答案,于是,明智地放弃了这个问题,转而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问的杜衡究竟是哪个杜衡,这又不是啥少见的名字,我见过的都有三四个了。”
“自称‘古物学者’,留着黑色长发,这里有一圈胡须……”蒋白棉简单描述起杜衡的特征。
顾博回忆了一阵:
“我还真见过,当时他到塔尔南来,探索周围的城市废墟,我们聊过几句。
“他有啥奇怪的地方?我感觉普普通通嘛,除了长得还行,比较有涵养,喜欢教导别人。”
蒋白棉没有解答顾博的疑惑,追问道:
“那是多久前的事?”
“小四十年了吧……”顾博不是太有信心地说道。
但有一点,他无比肯定,那就是此事年代久远。
“那我告诉你,四十年后,杜衡还是这幅样子。”蒋白棉回答了顾博之前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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