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聊到那位儿子罹患“无心病”的母亲,大家都是一阵唏嘘。
隔了近一分钟,商见曜望向格纳瓦,好奇问道:
“你能因为这类事情产生唏嘘这种情绪了?”
格纳瓦抬高银黑色的手掌,摸了摸头顶的军帽,边做起自我数据分析,边缓慢说道:
“我还没法将这类事情和正确的反应关联,但觉得这应该和我目睹苏珊娜和芮德思,当时的改变差不多,所以,我把两者放在了同一个集合里,有了一定的效果。”
“能由己及人说明你在人类化程度上又迈进了一步。”蒋白棉用平时鼓励龙悦红的口吻夸了格纳瓦几句。
白晨不自觉露出了笑容,等商见曜刷地望向自己,才略显仓促地问道:
“现在看那份资料吗?”
最近一段时间青橄榄区那几条街道的“无心病”发病案例。
蒋白棉“嗯”了一声,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袋,取出里面的纸张,递给了格纳瓦:
“老格,做个投影,大家一起看。”
这可比互相传阅方便多了。
很快,只有几页的资料投影到了逼仄出租屋的墙壁上,“旧调小组”五位成员从头到尾仔仔细细阅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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