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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调小组”离开钢铁厂废墟三天后,一队举止怪异的人抵达了这里。
他们有六七个,都穿着灰扑扑的,打满补丁的衣物,头发剃得很短,只薄薄一层,远看近乎没有。
这几个人每走七步,就要跪到地上,面朝钢铁厂废墟内的几个高炉,做一次匍匐式叩拜,表情异常虔诚。
就这样,他们进了钢铁厂废墟,然后绕着厂区,于外围行走和叩拜。
过了好一阵,这几个人来到了家属二区,抵达4号楼不远处。
为首那位年纪已是不轻,脸上皱纹不多但明显,头顶的薄发根根见白。
他是个红岸人,表情如同古井,看不到丝毫波澜。
——红岸人是灰土人迁徙到红河流域的一支,肤色更加偏棕,头发带着点自然卷。
望着坍塌的4号楼,这几个人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就那样怔怔看着,许久没有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为首的那名老者长长地叹了口气:
“预兆已现,大劫将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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