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见曜正挺着脖子,大声附和。
下一秒,他悄悄缩到了地板上,在光芒照射的边缘,匍匐着爬到了另外一边。
重新坐好后,他摘掉毛脸尖嘴的猴子面具,七情上面地反驳起自己刚才的言论。
玩得真开心……都看不出来是病人……蒋白棉差点被气乐。
就在这时,半空一声轰隆响起。
今年怒湖区域的第一道春雷来了。
等到雷声有所平息,宣扬恐惧的那帮人已“屁滚尿流”般逃出大厅,躲回了自己房间。
警惕教堂的人则各找地方隐藏,让自身不暴露在外来者的视线里。
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大厅内只剩下蒋白棉、龙悦红、白晨和孤零零坐在圣徽附近的商见曜。
隔了一阵,蒋白棉叹了口气:
“走吧,去拜访宋警示者。”
宋何的房间内,“旧调小组”再次见到了这位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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