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伪装成了小厮的陈刚见此微微一笑,悄悄退去。
纸上的字迹虽然很乱很草很不工整,但是写得却很细,各种手段都是深入浅出,让孙兵一看就懂。
“……棉花高价收购……以高于市价的价格,去向棉商扫荡全州的棉花……但要求分期付款……”
“……棉布低价倾销……但是要求各地布行一年一付……全额付款……”
看到这里的时候,孙斌飒然一笑:“果然是酒后醉言,这么高价买进,低价卖出,岂不是把利润减少了?”
他带着看玩笑的心态继续看下去。
“……占领市场……拉升股价……找王公贵族进行股份质押……”
“……拉来各地富商豪族、高官显贵进行甲轮融资……乙轮融资……丙轮融资……”
“这是我酒醉之后写下来的?”
虽然其中有些地方,似乎是醉酒的关系,显得模模糊糊,不太详细。
但孙斌仍旧能够根据其脉络,脑补个大概。
而整个看完之后,孙斌久久不语。
他思考了半天时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方法似乎真的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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