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就在前面下,请您把我放下来吧。”颜随原看了看路况,指着街角对他说。
陈师傅依言把车停了下来,“要是回来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等你。”
毕竟他是被卓先生吩咐只跟着颜随原一人的,陈师傅当然要顾好他。
“好的,谢谢师傅!”颜随原关上车门,原地理了理自己的衣着,这才继续往前走。
不过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先去了银行,从自助提款机上提了些钱出来,步行十分钟到家。
他才刚到自己单元楼下,就看见自己的姑姑已经到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乐呵呵的跟邻居们聊天。
见他回来,姑姑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喊:“原原回来啦?”
“姑姑。”颜随原笑着跑过去,自觉的从她手里把东西接过来,和邻居们道别后带着她上楼,“你来之前怎么也不打电话,等了很久了吧?”
上楼后,颜随原关上门立刻去厨房烧热水,然后才返回客厅,陪着姑姑坐下。
颜姑姑风尘仆仆的来了,从乡下坐着公交车一路颠簸,好容易能坐下来,歇了一大口气,满头都是汗。
她穿着一身朴素廉价的汗衫,脚下是孩子们换下来的旧鞋,因为长期的农村劳作,一张脸变得又黑又红,眼周全是皱纹,那双手更是遍布茧子和细小的裂痕,一看就是烈日下劳苦农活做多了。
她的面目是那么沧桑衰老,谁也看不出,当年十八岁的她也曾是水灵灵的一朵村花。
“知秋呢?怎么没见她?”姑姑歇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没看见自己的小侄女,疑惑地问道:“今天应该放假了呀?”
颜随原忙回道:“她被老师选去参加化学竞赛,这周留校补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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