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度看着阮落。
“哥,我工作真没做完。”阮落小声说。
“你不愿别人看到我,那我在屋里等你。”裴不度凑到阮洛耳边。就在阮落觉得耳边的酥痒传遍全身时,裴不度把他轻轻放下,整个人已消失不见。
阮落擦擦额头的汗,那句“我在屋里等你”还没功夫担心。从裴不度的怀里解脱出来,让他终于大口大口呼了几口气。不自在到极点,让他心跳如鼓,全身僵硬。
正下山拿器材的华哥,人还没到,老远就在说,“阮落,远远地看见个人影,我猜就是你。你这下山也够慢的。是崴到脚了吧.....”
这一刻,阮落觉得华哥无比亲切。
这个夜场拍了很长时间。因为效果好,朴建又加了几出戏,收工已近十二点。朴建看着虽然没戏,但依然坚持在现场的阮落:“小落,困吗?”
阮落摇头:“不困。”
“不困?再加几幕?”朴建说。
“好。”阮落眼睛发亮。其他几个艺人又气又笑,“朴导,小落,你们可饶了我们吧。”
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一点。阮落不知道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自己的房间,刷了门卡,拧开门把手。
这么晚了,裴不度可能也要休息?但一推开门,他就知道客厅里的人。裴不度一只手搭在沙发沿,斜坐在沙发上,外面杂乱的灯光,也掩盖不了他萧肃清举的神仙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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