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故意的。因为自己这十个小时冷落了他。
阮落咬咬牙,双手死抓住裴不度的前衣襟,下一刻,把头就扎了进去,“哥,我不看。”
裴不度的低笑声传到阮落的耳朵里,抬手拢住了阮落。阮落也没办法,他就是怂啊。
“真不看?”裴不度问。
贴在裴不度怀里,阮落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不知哪儿来的胆子,让他偷偷扭转头,隔着裴不度的衣袖,视线的尽头,是休息室的一角。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男人,拖着两条血肉模糊的腿在地上趴。有一只还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看来是施工不安全,掉下来摔死的。
“你平时就这样吓人?”裴不度冷冷地对趴来趴去的安全帽说。
安全帽才知道自己能被看到,自己吓了一跳,忙把身体往回缩。两条站不起来的腿,拖出一趟血印子,抱着自己缩成一团,与裴不度对峙。只是气场太弱。怎么看,他都像是被吓着的一个。
“你们不是会忽然吐舌头,掉脑袋吗?”裴不度循循善诱。
安全帽看着裴不度:?
“算了,我来帮他。”裴不度对阮落说。
话音刚落,一个东西咕噜到阮落脚下,安全帽里一双眼睛骨碌骨碌地看着阮落。
阮落整个跳了起来,但他也是只跳到了裴不度大腿上。于是裴不度心安理得地把阮落揽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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