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阮落的犹豫,银狼舔了舔阮落的手指,又舔舔他掌心,似是在安慰他。
乔晋兴奋的眼睛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阮落蹲了下来,摸着银狼雪白的皮毛,轻声说,“哥,没问题吧。”
银狼金色瞳仁只是眯了阮落一眼。以前裴不度虽然自负,但大多是神仙之态的自在悠然,穿成这种动物后,性子居然也染上了几分狼的野性。
“希望殿下能遵守诺言。”阮落说。
乔晋还以为阮落会向他求情,但现在只是大方地应战。不知道他是不在乎这只狼,还是因为自信。
专职侍养的侍卫过来,先向笼子里扔了块肉,等几只疯狗扑过去的时候,才开了个小门。
银狼一抖身上皎如山雪的毛皮,悠闲地踱了过去。
殿上的人神情复杂。有的是乔晋的心腹,早已习有为常,还有的心存人性的温善,对他的所作所为,颇多微词。
他们不止一次地在这里看过乔晋的表演。有时让猛兽在笼子里相互嘶咬,血肉横飞。
他们也看过乔晋把对他怀有二心的臣子,作势要往笼子里投送,臣子吓得当场失禁,再也不敢有二心。更多的时候,把一些细作丢进去,被这些地狱般的恶兽生吞活剥。这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些恶犬也不是乔晋的玩物,更是他的爪牙。
这次,又将是一次一面倒的虐杀。这头雪狼再凶猛,也难敌五只用人肉喂食的疯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