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撑着伞的少年,被他的藤条连带着水泥地送了上来。那个少年站在不断隆起的地面,摇摇晃晃。
忽然看到他,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杜荷!”
杜荷怔了怔。他觉得好久都没有人叫他的名字了。甚至连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人。
塌陷、摧毁、崩裂,一时间都停了下来。那些藤条如同入冬的蛇,行动开始迟缓,有的把自己还缩回了地里。
“你怎么在这里?”施钥打量这个一片狼藉的异世界。
杜荷对着施钥一动不动。但施钥从他的眼睛里却读出了无以言说的悲伤与幽怨。
“你变得好高。”施钥小声说。
“你怕我吗?”生灵也小声地问。
他猛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心里舒了口气。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连沈汀雨都讶然地张了张嘴。他一直以为生灵不会说话。
他现在开始怀疑是这个生灵,其实是不想和自己说话。
沈汀雨觉得不妙,有些想走。但刚想动,就看到裴不度似笑非笑的目光。沈汀雨软到不行。
他根本无路可走。现在最重要的要把杜荷牢牢地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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