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如注,夜黑如墨,几个人围守着徐白的尸体,这种情形说不出的诡异。
张真诚去拉阮落,“老大,你掐我一下。”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作梦。
裴不度看了看因为大雨丝毫没有放亮迹像的天,“开始吧。”
“不是要度阳气吗?”阮落担心。
因为破晓是阳气初生。所以最后一道工序,给僵度气都会选择黎明。
“凑合可以吧。”裴不度漫不经心地说。
张真诚倒吸口凉气。
裴不度勒令张真诚找了个空碗,在里面化了道符,又刺破自己中指在里面滴了几滴血,然后对张真诚说,“把他扶起来。”
“老大!”张真诚哭了。
打死他也不敢呀。
裴不度轻笑了声,放过了他。把一只竹筒插到徐白嘴里,然后把混着符纸的血灌了进去。
所有的眼睛都看向徐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