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诗心凉了,以为萧勉后半句要说我日后没有时间见你,索性用这极其正当的理由推了给她试药的承诺。
却听萧勉稍稍迟疑些说:“我日后白天很难有时间,不若约在夜里吧,你要是害怕……”
“我不怕!”冷慕诗一把抱住萧勉的胳膊,如同抱住了一棵坚实的大树。
“我什么也不怕,只怕萧哥哥不肯见我了,”冷慕诗把小脸蛋朝着萧勉的手臂上软乎乎地蹭了蹭,“萧哥哥,我以后每三日的夜里,都在这崖边等你。”
正午的阳光有点烈,萧勉觉得莫名热得厉害,他稍稍挣了下,避开冷慕诗的脸,然后矜持地说:“嗯。”
冷慕诗开心的脸像是开出了一朵花,这一朵花一直对着萧勉,散发着幽幽的“毒气”,毒得他五迷三道,被哄着吃了冷慕诗带来的丹药。
然后药力发作的时候,把这山崖边的草都给揪秃了。
法则兢兢业业地做一个留影石,记录惨无人道的试药经过,萧勉昏过去之后冷慕诗扒了他衣服,给他前胸因为摩擦肿得老高的伤处上药的时候,粉莲钻出来,在一旁“啧啧啧”。
“这肿的,快和我差不多大了。”
确实有点惨不忍睹,这牙印看样子不专门祛除,是下不去了。
这不行,得想个办法,不然以后萧勉和冷天音也不好解释。
“你刚才好冷漠,”粉莲化成一只小蝴蝶,绕着冷慕诗飞来飞去,“好像你从来没有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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