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诗不知道萧勉的小心思,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甩了甩萧勉给她按揉之后,明显好了很多的手腕,继续低头翻阅典籍,做记录。
萧勉在冷慕诗的床上打滚片刻,之后学着那魔蛛在半空中无声地蹬腿,宣泄了高兴而后一打挺起身,穿上鞋子下地,走到冷慕诗的身后给她按揉肩头。
就在几天前,萧勉这样第一次殷切地伸手给她按揉的时候,冷慕诗还是很严厉拒绝的,当时她怎么说来着?
“不需要你做这种事情,我没事,我可以。”
结果就如同现在,冷慕诗在享受了两次之后,就毫无心理压力地接受了萧勉说的“好兄弟之间不需要忌讳太多”这样的狗屁道理。
此时此刻,萧勉力道适中的手一捏上来,冷慕诗就放松肩膀,靠在椅子上闭目享受起来。
“左边一点,使点劲儿,冷天音抓我都比你劲儿大。”冷慕诗哼哼唧唧地指挥,歪着脖子配合萧勉,萧勉站在她身后,仗着她看不到,嘴角疯狂上扬。
他觉得他想出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明智了,他们这样,和谈情说爱,其实分别真的不大。
谈情也不可能像这样每天腻在一起,一起修炼,一起同吃同住,简直不要太甜蜜。
当然了,很多事情不能做,例如他可以这样假借按摩的借口帮她舒缓疲劳,却绝不能越界,不能让她察觉异样。少年太容易情动,面对喜欢的人这样克制,确实是有些难捱,可萧勉很满足。
他更喜欢这样和冷慕诗相处,他看着昏暗的长明灯映着他们两个人交错的影子,有种难言的温暖错觉。
错觉他们已然是一对成婚多年的夫妻,这样的夜里,灯烛之下,作为妻子的她绣着些什么,他在旁边看着,当然了,这东西必然是送与他的。
萧勉从前从来没有这种痴心妄想,可和冷慕诗相处的时间越长,他越是喜欢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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