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诗就不一样了,冷慕诗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她要是不混,也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
因此她故意不答冷天音的话,让她又多在萧勉的后心处敲了几下,这简直比问心阵还要折磨人。
冷慕诗仔仔细细地查看着萧勉的神色,见他只有羞赧和紧张,并无心虚,亦或者其他的纠结,这才满意。
冷天音得不到回应,就跟易图走了,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冷慕诗这才收回视线,抓住萧勉手的那只手松开,抓住了食盒,同时使劲一推门,连同门上紧贴着的萧勉,都被她甩出去了。
“萧师兄,谢谢你的食盒,”冷慕诗压着笑意说,“早些回去休息吧。”
萧勉为躲冷慕诗,背紧靠着门板,门板突然被推开,他整个人跟着踉跄,手上食盒被抢下去,只有他被拒之门外。
他又看冷慕诗眉眼淡淡,这一次心是真的凉了大半。
终究还是不成。
萧勉有些失魂落魄地点头,转身,闪身迅速消失在了走廊。
冷慕诗将门关上,提着食盒放在桌子上,去开盖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湿漉漉的,是从萧勉头发上滴在她手背上的水。
带着淡淡花香呢,一个大男人洗花瓣浴,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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