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绿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11被虐的这章刚刚发出去的时候，其实说这章不好看的读者几乎没有，大家都是在感慨主角太惨了，惨得很过分，有些不敢往下面看了，而大概在这章发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评论区忽然涌进了一大批零级号，然后开始各种说为什么虐主角，故意让读者不舒服之类的话，于是原本感慨主角太惨的评论区就逐渐变成了这章很难看，作者在灌水……这个时候还有很多的理智读者在维护许绿和文章质量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零级号带节奏的越来越多，于是一些高级读者也受到影响了，评论区才逐渐妖魔化，变成了许绿一开始看到的那个样子。
最后许绿得出的结论是：带节奏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看不见他人更多信息的评论区。
只要某个观点说的人多了，那么其他人也会下意识地跟着去附和。
为了印证自己的另外一个猜测，许绿上网去搜索了一下“阴阳蛊”这三个关键词。
果然，搜索项第一位就是某个实时跟进她更新的盗文网站，点进去一看，这里她最新章的更新时间恰好比在齐衡的更新时间慢上半个小时，所以那群在她更新半个小时后忽然大量涌入评论区的零级号也就得到了解释。
许绿继续往下翻，发现晚上她的盗文几乎在各个平台都有，而且基本上都是实时更新的。
许绿原本并不关心这些，但是今天乌烟瘴气的评论区让许绿心情变得有些差，所以她直接就对这些网站产生了一种极强的厌恶感。
她知道在目前的华国，盗文行业基本上是只要有市场，就会一直存在。
而想要杜绝自己的文章被盗文网抓取，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有读者的地方，就会有盗文，而在这种环境下，作者能做的，也不过是努力留住愿意看正版的读者，并且吸引更多愿意看正版的读者。
因为举报一个盗文网需要经过种种法律上的流程才能诉讼成功，但盗文网盖头换面变成新的盗文网站却只需要半小时。
但是，看了盗文，还义正言辞地来带节奏，未免有些可恶。
少女敛下眸子，心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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