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年的头发被他自己抓的乱七八糟,身上的衬衫也皱皱巴巴,看起来就像个可怜的老父亲。
虞轻雪蹙眉道:“我给魏念打个电话试试吧,不过我也不能肯定她会听我的。”
白棋年满脸感激:“谢谢你轻雪,白叔叔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虞轻雪心中冷笑,见死不救也得看看要救的是什么人不是?
宁希已经提前在微信上给魏念发了消息,虞轻雪打过去的电话一接通,魏念就开始对着手机哭。
“虞总,我已经毁容了,后半辈子算是毁了,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就想白飘飘获得应有的惩罚,你们一定会帮我的对吧?哪怕您踢我出剧组也没有问题,只要您能帮我把白飘飘定罪,以后您就是我的大恩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怨言!”
“魏念,你先别激动。”虞轻雪看了眼面色僵硬的白棋年,语气温和道。
“虞总,受害人是我,我怎么可能不激动。我现在甚至想杀了白飘飘全家!教出她这么个恶毒女人的家里能有什么好人!都是一帮该死的混蛋!”
魏念语气中的杀意透过手机传到白棋年耳朵里,白棋年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抖了抖,忍不住后退一步。
虞轻雪意有所指道:“你先好好休息,祸不及家人,白飘飘犯的错不应该让别人替她承担。”着重“别人”两个字。
白棋年直到现在还不打算将白飘飘就是白莲莲的事情说出来,难不成是想让白飘飘替犯错的白莲莲顶罪?
挂了电话,虞轻雪对身体微微颤抖的白棋年说:“白叔叔你也听到了,魏念现在思想特别极端,惹急了她,她什么都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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