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沾嫖可以,沾上赌那败起家来可狠着咧。
说了一会,众人便陆陆续续睡下了。一天的泥工生活干下来,一个个都累的好像骨头散架似的,哪还有什么精力闲聊。
很快,随着夏大军的第一个呼噜响起,木棚里的呼噜声就开始起伏不定,时而雷鸣,时而号角,时而低沉,好不热闹的很。
陆四叫这帮人的呼噜声搞得脑壳大,加上来淮安都七天了却成天窝在这运河当苦力,前路一片迷茫,自然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想出去走走,天寒地冻的实在是受不了,便躺在那胡思乱想着。
一会竟是想李自成这会在想什么,一会想崇祯这会又在想什么,一会想多尔衮是不是真的偷了他嫂子...总之,乱七八糟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四迷迷糊糊的终于困意上头,却隐约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陆四一凛,旋即想到可能是周旺回来睡觉,但没听到对方脱衣的动静。
棚子里,除了众人呼噜声外,竟是没有别的声音。
陆四很困,他想合上眼睡觉,管周旺在干嘛。但是,总觉得不对劲,所以还是强撑着悄悄抬头看了过去。
黑乎乎的也看不清,地上有个人一动不动的坐着,似乎就是周旺。
这就让陆四有些疑惑了,不明白周旺不睡觉坐地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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