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褚阳沉吟:“确实。家里的珍珠是挺多的。”
倒不是虞安安有多爱哭。
不过……床榻之间,结束之后,多多少少会有几颗珍珠。
裴褚阳又从来都是会把虞安安的珍珠好好地收起来,攒了这么些年,已经有不少了。
虞安安不是很想理他,还觉得裴褚阳的脸皮简直越来越厚了。
她抱起玻璃罐,绕开裴褚阳往外走,想找个地方把这堆珍珠给扔了。
裴褚阳就跟在虞安安的后面走,双手插兜。腿长的优势,虞安安走两步他只需要走一步,因此步调还挺悠闲。
虞安安深吸了一口气,回头警告:“你别跟着我。”
裴褚阳依言停步,然后视线扫过虞安安怀里的玻璃罐,“你想扔了?”
虞安安理直气壮地点头,并再次一本正经地强调警告:“别跟着。”
裴褚阳挑了下眉。
他道:“这是你第一次喝醉的时候哭出来的。”
虞安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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