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正臣没有隐瞒，对着姜鹤年把张小剑的情况完整的讲了一遍。
“你是说，这个叫做张小剑的考生，今天在考场上施展出了一招灵武技？”原本正喝着葫芦酒的姜鹤年愣了一下，举起的葫芦壶僵在半空中。
“是的，弟子不敢说谎。”
“我记得不管是一模还是正式高考都有录像。”姜鹤年酒也不喝了，他原本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灰尘的浑浊眼睛里，缓缓的有一道光彩绽放出来。
一双眼睛顿时变得十分生动、璀璨，犹如天上的星辰。
“弟子带来了。”吕正臣一见师叔的反应，顿觉这事有戏！
他连忙掏出怀里的通讯器，小剑的高考录像早就下载了下来。
姜鹤年接过通讯器，点开录像仔细观看。
四周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录像的声音。
“他今年多少岁？”良久，看完录像后，老人的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18。”
“陈玉庭收他做徒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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