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游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咦?”
“发现了吧?”叶洛说道,“他的视线在经过斋藤先生的时候会明显缩顿一刹那,便快速移走,生怕发生对视。可是在掠过我和你的时候,又会刻意长时间停留。”
正是如此,吉野大辅那微翘的嘴角,毫不掩饰对他们的嘲讽与挑衅。
“吉野并不是嚣张。他只是欺软怕硬之人罢了。”叶洛精准地剖析着吉野大辅这个人,“他认为女生和残疾人是弱者,认为斋藤一郎那样的社会人士是强者,所以可以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与脸色。”
“可我还是不理解……”
“你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他会对我们有敌意。是么?其实不理解才是正常的,如果可以理解,那你也就沦为与他一种思维了。”叶洛淡淡地说道,“对于这样的人而言,欺凌弱小没什么理由,因为这本就是他们找到存在感的方式之一。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
“是?”少女疑惑地看向叶洛。
叶洛凝视着少女,直看得她脸颊泛红,才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他咽下喉咙的话是——
“像吉野大辅这样的人,会是欺凌白猫中的一员,反而没那么奇怪。奇怪的是小鸟游结月,为什么你也是其中的一员?”
……
……
待猜忌在人心中酝酿得足够醇熟,猫的广播音仿佛乌鸦报时,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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