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很容易就站起来了。
但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她发觉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仿佛提线木偶,她开始向前走,踩着一地的碎屑,任凭碎屑刺进脚板,鲜血在光滑的地板上肆意蔓延。
她推开阳台的门。
门外是漆黑的夜。
三十三层的高楼,无星无月,唯独凌晨一点半的车流光芒疏忽闪过,勾勒出城市冰冷的骨骸。
狂风吹拂她凌乱的短发,露出那双满是惊恐的颤栗双瞳。
无助的泪水疯狂涌出。
她爬上阳台。
一跃而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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