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着让她杀死他!
因为,她会在那个贱人小孩的面前,好好地“玩弄”叶洛的身体——要知道,意识体可是很难死的。
她有无数种方法折磨叶洛。就像她当初折磨那个贱人小孩。
在他彻底崩溃的时候,也就是【仪式】顺利完成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女人就忍不住露出残忍而又期待的笑容。
“呵。”
一声轻笑响起。
女人却忽然收敛了笑容,脸色格外可怕。
因为刚才那笑声并不是她发出来的。
而是叶洛。
他的嘴角蓦然勾勒出了一抹弧度。
他在笑。
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瞳如同静谧的镜湖,清澈而冰冷地倒映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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