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翻出了一沓资料放在桌面上,继续说道:“但游戏机制很好解释。大致是通过逐步给参与者下达任务的方式,达到诱骗他们结束生命这一目的。”
“结束生命。”叶洛咀嚼着这个词语,视线不经意地掠过了上空的怪异。
“是的。”她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一开始的任务只是要求砸邻居家的玻璃,接着是一些自惨行为,最后则是——”
……
……
“最后则是——结束生命。”
沈沫看着眼前的男人,再一次强调,“张先生,这是很危险的游戏。”
张铭的眼神不自然地看着桌子上鲜红的成绩单,右手不自觉地握拳,“我知道的,沈老师,我之后会教育张菱的。”
沈沫忍住叹气的冲动,说道,“动手打孩子是没用的。”
“沈老师我知道你是好老师,推崇与学生做朋友。但是您还年轻,不知道有的孩子,光是口头教育可是没用的,只有打才有用。”张铭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窗外,声音微微提高,“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个老一辈所推崇的教育方法不是没有道理的。”
窗外,一道背着窗户的纤细身影不自觉地缩起了身子。
张铭收回眼神,看向沈沫,真诚地说道:“您看我,小时候其实也很调皮的,但还不是在棍棒底下成长起来了。我想,教育是不是家爱上书屋校也可以多动动手。至于那什么……”
“灰鲸事件。”沈沫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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