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阿洛你早就知道心愿与许愿是同一人?”小灰问道。
叶洛道:“并不太早,直到我看见许愿家中那具腐烂已久的尸体,才发现原来许愿的母亲就是花鸟市场的‘女人’。但就在那时候,我依旧不确定陆明的角色,我虽然猜出了灰鲲应当早就死去而且被另一只怪异所替代,因此尽量小心翼翼地推进计划,但还是小觑了怪异的变化多端,没能料到原来‘心死’也可以推进仪式的进行。”
“但是阿洛你还是成功将灰鲲分解了。已经很厉害了!”
“我可以将灰鲲分解是因为灰鲲不过是一具‘尸体’。就像在《猫鼠游戏》中,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分解白色大猫的躯壳,没有灵魂的怪异对我而言,就像是沙子堆砌出来的堡垒,一推就散了。但如果……那未知怪异真得完全与灰鲲的尸体融为一体,我恐怕就无法对它施展离析术了。”
小灰张了张嘴,半晌才有些闷闷不乐道:“阿洛,你对自己也太严格了。”
在她看来,能在如此莫测的局势中,发现陆明愿一分为三的真相,分析出仪式的真正目的,察觉到那未知怪异的存在,最后杀死灰鲲、拯救南城,叶洛已经强到离谱了。
毕竟满打满算,这才是他经历的第二个游戏任务罢了。
叶洛却微微一笑,“放心,我从来不会苛责自己。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实际上,我自己也觉得这一次已经做的很好了。虽然这结局与我一开始拟定的‘计划’有着较大的偏差。”
“你一开始的计划——”小灰想了起来,“对哦,你后面对心愿隐瞒的那个计划……是和张菱有关系吗?”
“嗯。其实,在第一次看见大猫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怪异的弱点是什么?”
轻声说着,叶洛微微转身,将视线投向窗外,灰色迷雾在他漆黑如墨的瞳底翻涌。
桌上昏黄的灯光摇曳着,照亮他一半的身躯,另一半却隐匿在黑暗中,似乎时刻就会融化在屋外那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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