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要罚,
最多最多,也只是抄戒文。
一点都不能让她长记性。
云姒紧紧地抱着慕寒言,四肢缠住,像只八爪鱼一样,分外黏人。
“躺好了?”
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问。
云姒:“嗯!”
男人没再说话。
下一秒,
床边的小夜灯关了。
房间里彻底黑了下来。
云姒闭上眼睛,正想安静睡觉。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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