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患得患失,似乎带着强烈的自卑感。
明明,他们之间本该是平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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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云姒坐在盛淮的车上,牵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后面。
盛淮靠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温白的面容落下浅浅的阴影,恬淡安静。
睡着时,才没有了平日里的阴沉和戾气。
看起来重新恢复了温温软软的大绵羊模样,长长浓密的眼睫垂落着,唇瓣泛着淡淡的嫣色。
很是赏心悦目,让人对他完全生不起气来。
云姒抬手,轻轻帮他敛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牵着他的手,然后静静看向了窗外。
窗外,不出意外,又一次看见了那蹲在花坛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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