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韵诗站在门口,看着那关上的门,静静不动。
那柔怜的模样无声无息地收起。
很快,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死人一般,脸色如死海一般平淡无波,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生气。
在门口站了有将近超过十分钟。
最后,她终于走了。
慢慢地,就像是被操纵着的提线木偶一样。
重新走回自己的房间,她慢慢地坐在床上,眼睫微抬。
眼睛被黑色全部浸染,没有了眼白。
唇角勾起,透露着无尽的诡异。
“真不愧是传闻中风华绝代的公子呢......”
即便是没了记忆,也依然可以不受媚术蛊惑。
她声音轻轻地,似笑啼悠,带着些许遗憾的叹息声,仿佛兴趣已经被完全勾了起来。
抬起手,手腕上,是一条其貌不扬的手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