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天晚上,他——
直至第二天清醒时,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做了这样荒唐的事。
可偏生,他生不起半分后悔的感觉。
反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仿佛,她天生就该和他在一起。
......
......
......
裴桀握住她的手,垂眼淡淡,挡住了那一帘幽色。
“你不是曾经问过我,我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当皇帝?”
“......”娇艳艳的小公主看他。
他慢条斯理地说:“其实我想过。”
“或者说,我一直都想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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