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裙盛丽,额间的彼岸花钿鲜艳至极,细长的手指捏着狼毫笔,时不时转一下,又在上面写几个字。
整个人没精打采的,小白花问她,她也不回答,像是没听到般,难得地安静。
“姒姒?”
“姒姒姒姒姒姒?”
“姒姒姒姒姒姒姒姒姒姒姒姒?”
小桃生不厌其烦地唤她。
“……”那趴伏在案板边的人儿,掀起眼皮,“干嘛?”
“你怎么了?为什么心情不好?”
那素来没心没肺的妖精,笔尖停了一下。
垂着眼,抿唇。
“我才没有心情不好。”
“……骗人,你就是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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