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神病不能讲道理,苏安只能软着声音劝他跟他撒娇,装得可怜兮兮,试图撼动何夕燃那颗铁石做的心,“叔叔,我怕疼。”
何夕燃轻轻抚摸着苏安的脚踝,动作很温柔,“很快就会结束。”
程苏安瞪大眼睛看他,随后惊恐地往后缩,眼里转眼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光,“不要……”
何夕燃已经开始拿起工具了。
苏安抽抽泣泣,整整呜呜咽咽了全程,眼泪没有掉下来几滴。他其实对痛觉不是那么敏感,这模样子完全就是装乖上瘾了,而且何夕燃就吃这套。
脚上的纹身出自大画家之手,不知道值不值钱。苏安余光瞥了一眼又一眼,感觉还挺漂亮。
不愧是何夕燃,他睡过的极品男人。
嘻嘻嘻,再记一帐在小本本上。
苏安嗓子本身就哑,哭了两个小时下来几乎要缺水到说不出话。何夕燃包好了伤口,叹了口气,起身给他喂水。
苏安着急地喝了好几口,又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想上厕所。”
嗓音难听,他抿紧嘴低着头,白净额头抵着枕头难受。
何夕燃解开了他的手,抱起苏安往浴室走去。苏安的的手臂松松搭在他的肩上,吸了吸鼻子问道:“叔叔,沈长修为什么那么怕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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