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请教说不上,”余苏安悠悠往后一靠,“我却是不知道什么。”
夜行人“嘶嘶”笑了两声,“知道不知道,这不是你说得算。飞刀客,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家运镖运是什么吗?”
余苏安又笑了一下。
夜行人不由问道:“笑什么?”
“我笑愚不可及”余苏安道,“那镖物就放在我行囊中,却只顾着劫我,却与那物失交臂了。”
夜行人脸『色』一变,他甚至没有再管余苏安,竟直接转身,往回路而去了。
苏安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他手腕一动,一把飞刀便从袖中跑了出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将绳索划断,余光就瞥到一抹衣角进了破庙中。
那是一个留着虬髯大汉胡须和尚。
余苏安自小到大闯祸不断,为了保下这颗小命,学了不少三教九流功夫,在五感方面更是敏锐。夜行人靠近他时他尚且察觉到了来者,但这个和尚,他竟然才刚刚发现。
和尚胡子挡住了大半张脸,但面容苍白,而那双眼睛,像是寒潭中锻造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绝世神剑,没有锋芒,但本身已经『逼』人。他身上穿着单薄袈裟,发白的鞋子,全身捂得严严实实,但只要一眼,就给人无比危险的感觉。
和尚目不斜视,好像没有到苏安一般,径自走到只剩下一个手臂佛像前坐着,双眼磕上,杀气弥散。
苏安虽然没到他下半张脸,但笃定道:“好帅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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