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你说那条花鲢啊。”罗兰度挠挠头，“它不是窝同伴，窝也不知道它哪冒出来的……”
“那是花鲢？”薛沉眉头一蹙，然识到了什么，问道，“它现在在哪里？”
罗兰度指了指跟墓园隔着一条马路的中央河方向，“它那天把和尚砸晕自己也晕了过去，我看它帮了我一把，就把它带回河里休养，不过它应该是中了毒，现在还没醒过来。”
薛沉微微讶异：“它怎么中毒？”
余烟山歹是堂堂山鲲，什么人能对他下毒？
罗兰度“哦”了一声，道，“窝把它带回去，本来想找它家里鱼把它接走的，不过它像是外地来的，中央河那里认识它的鱼不多，但是有鱼看到他经常去工业区那一段散步，说是图那里鱼少，清净。”
“那条外来花鲢估计不知道，那一段鱼少是有原的，那里有个大型工厂，一到晚上就偷排，而且别阴险，都先做过除味，表面上闻不出来，但水质别差。”
罗兰度“害”了一声，“窝看了那条花鲢的症状，应该就是化工废『液』中毒。”
“……”
薛沉看了简兰斯一眼，满头黑线道，“我怀疑大头鱼那天晚上出现，可能不是为了帮巴龟，而是为了帮小和尚。”
余烟山与澜济寺的人在小澜尾有过一面之缘，那晚肯定认出了敏生。
估计是见敏生的锡杖没能打赢巴龟精，想着出来帮敏生一把，结果为外中毒，自己先晕了过去，反而把敏生给砸伤了。
堂堂山鲲，愣是叫工厂偷排给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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