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挥了挥自己的新手臂,确定还是一样灵活好用,于是又饱含怨毒地看向薛沉和简兰斯。
它原本是来找虞春天的,现在,它改变了目标。
河童的双臂再次张开,胸膛剧烈地起伏,口中发出“呼嗷呼嗷”的声响,与此同时,它的头发猛地变长,就像有意识一般向薛沉和简兰斯飞去,灵活地缠到他们的手腕上,并紧紧地绕好几圈。
“是水草,是下午缠住我的水草!”虞春天叫道。
缠在薛沉和简兰斯手上的,赫然是两根细细的绿『色』水草,与下午在玉瑟海中拽住她的一模一样。
她可没忘记,在水中拉她的那个力有多大,登时大急:“你们等等,给你们切断!”
她正去拿水刀,就听薛沉道:“不用。”
说罢拉住草藤随意一扯,水草应声断开,看起来轻轻松松。
虞春天:“……?”
水草是河童的头发幻化而成,上面带着河童的法力,居然就被薛沉么随手扯断,河童登时暴怒,厉声怪叫:“八嘎呀路!!”
“该死的东瀛鬼子!!居然敢骂!”薛沉脸『色』一变,拽着水草的一头,用力一扯,直接河童拉到了身前。
他虽然不会东瀛话,但句四字粗口耳熟能详,谁没听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