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也是被召唤来的吧？
可惜河童不会中文，而他们也不会东瀛语，根本无从审问。
薛沉问虞春天：“你们本地有河童的记载吗？”
虞春天懵『逼』地摇摇头：“只听说水猴子……”
时旁边的水鬼突然想起什么，激动地举手道：“尊驾，知道东西的来历！”
薛沉疑『惑』地看他：“你知道？”
水鬼一接触到他的眼神，身上不自觉抖两下，脸上『露』出讨好之『色』：“是听大荒河的鱼说的……”
薛沉点头：“坐来说。”
……
虞春天跟两位专家一起坐到沙发上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她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审问水鬼。
就还挺突然的。
水鬼坐在他们的对面，已经实实化作正常形象，皮肤不发紫了，身上也不滴水，乍眼看去，跟常人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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