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挺巧的。”薛沉意味不明地哂笑一声,“这么干旱的天气,还能起这么大的雾,不是很巧吗?”
他一提醒,其他人顿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现在天气这么干,还是傍晚,太阳才刚刚下山,突然起这么大的雾……就好像是专门冲着他们来的一样。
几位村民不禁有些紧张。
董工咽了下口水:“们不会碰上什么……邪门的东西了吧?”
一条花鲢摆尾巴从他旁边飘过,口吐人言:“那要看兄台对邪门的定义了,觉应该不会比鬼更邪门。”
董工:“……”他差点忘了,他们就是来找鬼的,且同行里就有鬼有妖怪。
妖怪还是一条会飞的大头鱼,就很邪门。
这么一想,他不禁松了口气,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比他的同伴更邪了。
但他一口气还没松完,突然脚腕一阵剧痛,“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河岸空旷无声,显得他的惨叫声尤为凄厉,其他人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紧张地问:“怎么了?”
“好像被什么东西夹了!”董工咬着牙应道,赶紧拿手电筒往脚下照去。
旁边的人也凑近了探头看,就见他的脚腕处多了一圈血痕,那血痕布在脚腕两侧,伤口斑斑点点,鲜血直往外冒。
“这怎么搞的?”虞春天赶紧把周围照了一遍,“是不是草里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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